当吴主任批评罗振宇,我怎么办?

女儿第一次临摹的风景,一个新的台阶。

三天前,

我喜欢的吴主任写了一篇文章《以“学习的名义”搞语言腐败的罗振宇》,让我很感兴趣。

因为罗振宇也是我喜欢的。

他们彼此打架,是令人困惑的事情。

但是我喜欢困惑。

不同的观点,可以展现一个人一件事的全貌;

彼此交叉的两条直线,才能确定一个点的准确位置。

01

我的态度

我喜欢困惑,是因为我并不想维护什么。

无论吴主任、罗振宇,还是我自己的想法都是可以讨论可以批评的。

如果想的都一样,当然不会困惑,但会无趣。

想的不同才精彩,这一点大多数人都能接受,

但如果想的相反呢?彼此打架呢?

自由评论,不惧取舍;

有一说一,不必全盘否定。

一个饭店有一道菜不好吃,但别的菜还可以,我为什么不去?

一个饭店只有一道菜喜欢,别的都不行,我还是可以选择为了那一道菜而去。

说“困惑”言重了,

观点上的不同更多是带给我好奇。

朋友之间吵架,我们困惑是过分操心;

偶像之间吵架,粉丝愤怒是入戏太深。

我们喜欢的偶像被攻击,并不等同自己被攻击;

我们认同的观点被攻击,也不等同自己被攻击。

吴主任批评罗振宇“语言腐败”,主要指罗振宇的得到App发明了太多专有名词,或者发明了新的使用方法。

注:我也喜欢发明一些新词新用法,比如2016年10月11日写的文章《“俄罗斯方块”是学习的底层代码》C类 NO.108

下面是不完全的统计:

认知折叠,微粒社会,增强回路,精品完备性策略,代偿效应,隐性玩家,意义炼金术,共时性发展,横向标准化,知识盲维,信用系数,行动轴心,故乡策略,符号私有化,回到母体,非理性异动,方言化认知,元认知,无边棋盘,飞轮效应,合成真实,软夺权,逆火效应。

这些词听起来很酷,不明觉厉的感觉。

在吴主任看来,明明有规范的词汇干嘛要生造?让读者产生学到了新知识的幻觉。

他们都是大咖,我无法深究。

我只想说,规范词汇也是生造出来的,流传广了久了,就纳入字典成为经典。大浪淘沙,这是一个筛选的过程。

创造新词是每个人的自由,别人是否接受是另一回事。

比如,

罗振宇把生产午餐肉的“社会分工”,说成是“知识折叠”。就是把食品加工、营养学知识、包装运输的知识折叠进了一盒午餐肉。用“知识折叠”来形容这样一个产品的由来,我觉得很形象。

“午餐肉”在二战战场上的作用就这样被我记住了,这一知识是通过规范性的词语表达,还是通过新造的词语形容,都不是虚幻的。

又比如,

借用历史公共符号作为公司的名称商标叫“符号私有化”。比如中央电视台的春晚,是把除夕之夜的团圆,这一公共符号借用;中国银行、工商银行、农业银行等等银行的标志酷似古代的钱币外圆内方,也是借用公共符号。

把这些定义为“符号私有化”也很生动。

喜欢就接受,不喜欢就拒绝。

在这件事情上,

吴主任有自己的看法。

我的看法与他不同,

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他别的文章的观点。

02

我们的担忧

我们总是担忧,

我们信任的人会犯错,

那样显得我们自己特别傻。

于是我们不敢判断

不愿亮明观点,喜欢摸摸糊糊和中庸。

如果因为担心我们信任的观点都可能是错的,就不再相信,那如同因噎废食。

什么都不信,

什么都不做,会陷入真正的虚无。

有人说,我只信经典,只信大师经过时间考验的观点,这确实可靠些。遗憾的是经典和大师们常常也互相矛盾,怎么办?尤其是人文领域,每个人只是揭示了自己理解的一个角度,谁又比谁更可靠呢?在自然领域也不过是有限范围地适用,牛顿也被爱因斯坦干翻。

这一切都是事实,

但这不影响我们相信那些还不完善的理论。

有比没有好,

做个判断但别下定论。

这就像我们脚下的台阶,注定是飘忽不定的,只要在它塌陷之前迈上新的台阶就好。

这种塌陷有两种可能,

一种是被现实撞得粉碎,不得不重建;

一种是自己怀疑了,由坚实变得松软。

这其实只是早晚的区别,觉醒的早是自己怀疑,觉醒的晚是被现实打碎。

这种觉醒这种对过去的否定,是一种必然。

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当初的判断,当初的选择就没有意义。

没有判断,就没有觉醒;

没有选择,连错的机会都没有。

或迟或早我们都会死的,但我们眼前的活仍然有意义。

03

构建台阶

判断相信就是构建脚下的台阶。

人与人的关系会有一个固定的习惯,工作上我指点某个朋友,亲子教育上可能就反过来了!

这固定的习惯是原先构建的台阶。

相信成为习惯,习惯形成默契,这让信息沟通更高效。

什么样的信息从什么途径获得是有惯性的。

就像我在书房里写文章,会比在别的地方要高效。

习惯是强大的,台阶是坚固的。

所以养成什么习惯,构建什么台阶也需慎重。

习惯、台阶本质是关系。

习惯做什么?习惯怎么想?都是各种选择的优先排序;

而台阶就是我们所立足的这样一个现实秩序。

世界相同,但在每个人眼里的排序不同,

就是因为我们每个人脚下的台阶不一样。

我们喜欢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生活。

我们所有的目标都是营造这样一个稳定的假象。大多数时候我们不愿意改变,因为好容易才建成一种稳定的状态。

所以如果朋友在工作上有心得可以交流,但居高临下指点我,就改变了一贯的习惯,原有关系就会被打破。

就像我想指点朋友怎么教育他的孩子一样。

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,指点擅长的人是可笑的。

提醒可以,但指点不行。

提醒是一种建议,而指点是居高临下;

提醒是仅供参考,而指点带有判断决定的味道。

在别人擅长的领域判断决定,是一种侵犯。

哪怕说的都是对的,但违反了一贯的习惯,也很难让人接受。

这就像美国无法接受中国在高科技领域的崛起。

做什么不重要,谁做才重要,

说什么不重要,谁说更重要。

不同的人说,

就意味着从不同的关系传递信息。

尊重关系就是尊重原先的判断,以及由此形成的台阶。就青春期的孩子而言,朋友的建议比父母的建议管用得多。

这个台阶就是原先的判断,原先的相信。

这并不妨碍你改变判断或者换一个台阶,但在改变之前必须尊重。

改变也常常会带来混乱,

改变是构建一个新的台阶。

构建一个新的台阶,往往比维修旧的台阶要容易,我们也常常用一个好的习惯去替代原来坏的习惯。

我们就是这样从一个台阶迈向另一个台阶。

不能因为台阶不够坚固就不选择,没有完美的台阶,总是不断产生不断崩塌。

04

举个例子

举个例子吧,

在沙漠里你快渴死了,别人给了你一杯不干净的水,这杯水救了你的命。

当你后来喝到许多杯干净的水时,没有必要埋怨上一杯。是不干净的那杯水救了你的命,让你有机会喝到后面干净的。

珍惜你眼前拥有的,哪怕它不完美,

也别留恋那一杯脏水,该换也得换。

也许罗振宇就是那样一杯脏水,在不同人眼里意义不同。

真诚地生活,

犯错也是进步。

相信判断注定是不断犯错,

但却是构建脚下的台阶。

什么都不信,脚下是虚无缥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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